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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thalassa Ultim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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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大學時代的小遺物

(後大學時代是我愛上三國題材的日子。)

我的大學時代好朋友蔡阿雄,時至今日終於要結婚了,他還請我當伴郎,我生平第一次呢。

想起,後大學時代,那段大家全職準備國考的日子,什麼都沒有就是有時間,以及對於社會無尺寸之功的創作力。以前的他對女孩子十分沒轍,愛上一個又難忘一個,每每詢我意見卻無法貫徹始終,後來我就為他做了個文白夾雜長篇大作,以誌其事。

現在突然想起,翻到這篇大作,想想也是屬於我後大學時代的回憶之一,如今PO在這邊,發思古之幽情。

恭喜你了!姦疊情深,情色和鳴~。(雖然PO出來幾乎曝光了我的身分)



Celebrate / by Mika


 話說中縣清水,有一奇人,名喚蔡維,小字阿雄。身長九尺,竹身柳臂,面時有菜色,卻有幾絲英氣,其性本善,有圖天下之志。

 同縣有英雌卜氏,眼展桃花,巧笑倩兮。蔡維欲攻之,發兵高美,焚燒鋼琴起義,攻至清水城下,卜氏上馬出城迎戰,砍蔡維於馬下。

 情場非如戰場,雖心傷但不致死,然蔡維抑鬱不得志,罹患氣胸,病危之際,大喊:「大丈夫生無戰功,安敢苟死!」乃病癒。自此埋首耕讀,養兵待發,惟蔡仍有愛佳人之念,不在話下。

 且說南投埔里,有美一人,喚作佳琪,有閉月羞花之姿,卻有臥龍鳳雛之智。蔡維欲得之,常往返於清水埔里之間。一日,佳琪問曰:「君有何志?」維答曰:「但求與汝共渡此生。」問曰:「復有他志乎?」答曰:「打倒馬賊,誅盡亂黨。」問曰:「又有他志乎?」答:「無。」佳琪逕自去了。

 蔡維羞怒,發兵清水,日行百里,欲納佳琪於其帳幕之下。埔里百民皆慌,佳琪曰:「蔡維乃小輩耳,今日行百里卻無糧運,不出三日,其必退。」果然,三日後蔡軍因無糧,軍心渙散,餓屍填溝,欲退兵。佳琪開城門殺出,蔡軍敗走。蔡維只得一人挺馬而攻,佳琪身騎清境之良馬,手握盧山大關刀,砍蔡維於馬下。

 維負傷奔回清水,差人齎書求和,佳琪退兵。後蔡維表友好之意,佳琪乃友之,自此二人交好,惟蔡仍有愛佳人之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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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數年,蔡維舉孝廉,官拜高雄右昌,封右昌君。一日維步行漁塭散心,聊思卜氏與佳琪,恨不能得,故對天長嘆。突身後有人曰:「大丈夫當思投身報國,何故無所事事,於塭間嘆息?」此人乃高縣橋頭謝豐,字志明,年幼時曾因見師長貪污不公,乃於廳堂之上提刀弒師,鄉民皆感拜,稱橋頭小霸王。

 維告豐為情所困之事,豐亦長嘆,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二人惺惺相惜,至謝豐莊上殺雞宰羊,義結金蘭,共圖治國大業。

 台中北屯胡瑊,自號鳥人,其人有忠義之氣,文韜能安內政,武略得平外敵。胡瑊與謝豐本為交好,今見蔡維,拜其善聖之德,故三人於謝豐之柚園結為兄弟,歃血為盟,誓辭曰:「余蔡維、胡瑊、謝豐敬謹宣誓,當今天下大亂,民不聊生,油價貴於人頭,股票跌如廁紙,吾三人今日於柚園結為兄弟,雖非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有馬同騎,有飼同食,共圖救國之大業,以濟民生。」三人拜蔡維為兄,胡瑊次之,謝豐最末。

 數月後,賊兵至右昌,三人舉兵,大殺四方,平定高縣一帶。維表奏朝廷,帝封蔡維鎮南君併鎮南大前鋒,胡瑊為平南後衛,謝豐為定南後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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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賊兵又四起,侵犯高縣,維憂之。胡瑊進曰:「兄勿憂,吾聞中縣之東海,有一豪傑,身長八尺,刀槍射騎,無一不精,千步之外能射靶心,獨身上山提惡虎歸,若能得此人,兄大業定矣!」維曰:「莫非東海之王鑫?」瑊曰:「然也。」維大喜,瑊乃夜騎流星馬與見王鑫,王鑫允之,來見蔡維。

 蔡維見王鑫身長八尺,相貌堂堂,流星眼忠義唇。維便跪拜,王鑫忙扶,曰:「吾願效公犬馬之力,公且勿行此禮,此加吾之罪矣!」蔡維便知王鑫為忠厚之人。

 維得王鑫,如虎添翼,王鑫領軍,無不大勝,曾一夜連奪十餘城寨,一日遍殺千萬人頭,蔡維稱曰:「王鑫不愧為當世之豪傑!」。

 一日,鑫帶一力士來見蔡維,此人身長九尺,鋼身鐵軀,能隻手推倒玉山之神木,單身使停高速之火車,惟不善語,常得罪人,此人乃後山花蓮陳華,字怪物,花蓮民稱道:「此非世間之人,必從宇宙來。」雖陳華不善於言,維卻不以為意,曰:「華誠與吾同為難言之輩!」

 自此,五虎將齊會港都,威名遠播,殺遍南國,平定南亂,朝廷封蔡維為威南君併威南大前鋒,胡瑊為驃騎後衛,謝豐為勇猛後衛,王鑫為元寶大將軍併護國前鋒,陳華為鋼鐵中鋒。

 一日蔡維散步於市中樂思:「吾得此四豪傑,非僅收復江山,亦能得卜氏及佳琪,吾甚樂也!」忽聽得一女子歌悅曲,維心方動,欲見是誰,話說蔡維愛江山更愛美人,繞樑之聲係何人歌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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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原來歌者乃高雄苓雅第一美人,喚作李親,從西域來,五官甚美,朱唇吐蘭氣,碧眼送秋波,原名拉布拉多,後移居苓雅改漢名為李親。

 自蔡維見李親後,春心蕩漾,日夜思之。一日雨後天青,有虹在東南,維見之甚喜,速飛鴿傳書與李親曰:「有虹,速出戶觀之!」親返鴿曰:「已見之。」又一日,維差人送家產土儀與李親,附信告曰:「有糕,當趁熱食之!」親回信曰:「已飼之。」蔡維以為得獲親心。

 某日,蔡維往李親處,李親問曰:「君有何志?」維答曰:「但求與汝相守終生。」問曰:「復有他志乎?」答曰:「打倒馬賊,誅盡亂黨。」問曰:「又有他志乎?」答:「無。」李親逕自回房去了,差人送蔡維出郭。

 蔡維歸府後,羞怒曰:「李親欺我也!」胡瑊諫曰:「李親實無所動作,皆兄一廂情願耳。」蔡維耳猶未聞,直曰:「李親善利用吾也!」瑊嘆而去。蔡維遂不與眾將商議,獨領一千人馬直取苓雅。

 李親於苓雅城所練娘子軍萬夫莫敵,舉世有聞,兼以左右護法陳娟、郭君輔之,苓雅城固若金湯。陳娟進曰:「吾願出城取蔡維首級獻君。」李親曰:「蔡維意亂情迷之徒,焉用大將敵之。吾自親征,使蔡維知曉其無用矣。」李親出城叫戰,蔡維單馬出擊,不出三回合,李親砍蔡維於馬下。

 蔡軍敗走,維負傷回右昌,與眾將參商,曰:「吾欲得李親,望眾兄弟助我。」胡瑊曰:「兄須以國家為念,勿陷於兒女私情。」對曰:「不能得女子,焉能得天下?」王鑫笑而不語,陳華雖言,卻不知所云。謝豐曰:「某雖不才,但感兄之痛也,願獻一計。」對曰:「豐誠吾兄弟也!願聞其詳。」謝豐曰:「弟莊種柚,何不藉送柚和好之名,藏兵於柚車, 待至苓雅城內,趁間奇兵攻之?」維大喜從其計。

 時南投草屯,有隱士林良,有子房之才,懷孔明之志。聽聞蔡軍之計,嘆曰:「柚瓜米菜皆然,吾未嘗聞送瓜果能得女者也。」果不其然,柚車送至,李親即棄之深溝,柚盡毀而兵皆亡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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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話說李親棄柚於壑後,方知藏兵於柚之計,甚怒,欲攻蔡維。郭君進曰:「蔡維見女而忘事,吾知高雄有美女一人,可暗設二人相見之局,維必樂不思歸,得趁隙殺之併攻右昌。」親從之。郭君乃遣高雄鳳山美女唐華,邀蔡維赴酒宴。二人飲酒談心,維果然樂而忘憂。

 話說陳華自從蔡軍,皆傍於蔡維身後,形影不離。華身強體壯,有刺客現則手到擒來,雙手一扯能分一人為二人;有敵軍至則護維避險,大聲暴吼能驚兵嚇馬,耳為之血。故維慎愛之,出入皆有華相隨。

 是夜蔡唐之宴,華乃立於廳外左右步行,忽地亂箭射至,陳華立即護主,蔡維匆忙逃回右昌,陳華殿後擋箭,華身中百箭仍無懼色,然失血過多昏厥倒地,為陳娟所擒。李親命車裂之,陳華五體被縛仍大笑之,五馬奔時仍裂華不得,華力扯囚繩而五馬俱裂,李親驚之,問華願從其否,華答數語卻不知其所言,親乃賜死,刀斧手三天方殺華於死,親與英雄之喪禮厚葬之。

 後人有詩讚曰:「力拔山河震南方,天來之人是陳華,五馬車裂反裂馬,忠心戰神士無雙。」

 話說蔡維狼狽回都,幸得右昌有胡瑊、謝豐、王鑫守之,李親欲攻不得且走,王鑫追出又殺幾千人頭,奪馬百匹,胡瑊也殺幾百人得馬數十。然蔡維哀失陳華之痛,哭曰:「陳華乃吾之樊噲也,吾失卜氏、佳琪,未有此痛也!」乃弔祭陳華三月。

 一日,胡瑊謂蔡維曰:「兄雖失之陳華,然吾聞高雄九如,有一賢士,曉音律通計謀,頗有左思之才。兄如得之,則得天下!」且看蔡阿雄痛失鬼神陳華,復又得見今之張良,胡公所言究係何人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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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胡瑊曰:「當今之世有二奇,人道麒與鳳,得一者能取天下。麒乃獨角之獸,鳳為羽火之禽。獨角之麒乃林良也,投縣草屯人氏,性孤,不得常見;羽火之鳳為陳帆也,今居高雄九如,鳳山之下耕躬自給,然不忘國家大事,嘗上表萬言書與朝廷,文風如刀,鞭辟入裡,誠以筆為劍之奇才也。陳帆與三弟交好,兄可與三弟前往拜之。」維甚喜,與謝豐同行往拜之。

 維見陳帆,曰:「今能拜見羽火之鳳陳公,實維三生之幸。」帆曰:「不拘禮儀,蔡公見帆,所為何事?」維曰:「維如得陳公相助,則國家得救也。公如為維從事,維每日請食餐飯。」帆佯怒曰:「吾豈為求餐乞飯之輩?」蔡維見帆怒,便跪拜之。帆大笑曰:「吾實然也!吾願往之。」維猶畏之,帆笑曰:「吾好戲人,公且勿怪,每日五餐,勞公籌措。」蔡維遂得羽火之鳳陳帆,帆於內政用心,右昌興盛,不在話下。

 蔡維欲攻苓雅,陳帆曰:「不可為也,李親強盛如猛虎,攻之則不智,不若先取左營、前鎮、新崛江,三城包圍苓雅之勢,則苓雅猶在掌上。」維遂遣王鑫取左營,胡瑊奪前鎮,謝豐攻新崛江,命諸將對陳帆言聽計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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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陳帆謂鑫曰:「左營為陳倫所據,其人少有大志,邊幅不修。汝乃天遣神將,要取左營易如反掌,今無需戰術良計,君且隨意即可。」王鑫領軍至城下,陳倫之部將提陳倫之首來獻,不廢一兵一卒,王鑫即取左營。

 陳帆謂瑊曰:「素聞胡公擅關羽之長,在內能謀,在外能兵。嘗聞街巷之童謠歌道:『王鑫為武神,陳帆為謀神,二人如不在,萬事靠胡瑊。』今前鎮為廖彥所據,欲奪前鎮,前鎮地低,決其堤而淹之,彥必出走。」胡瑊乃命兵決前陣之西堤,引海水灌前鎮,廖彥攜其妻欲望北逃,見閃出一將,大將喝曰:「北屯鳥人在此,廖彥跪下!」彥提槍上馬攻瑊,瑊下馬笑曰:「對付汝輩小賊,無馬能勝有馬。」見彥殺來,瑊輕如燕雀,飛身而至,手提廖彥如握稚兒且身騎其馬而歸,奪得前鎮。陳帆嘆曰:「瑊乃飛鳥之神人也。」

 陳帆謂豐曰:「新崛江乃為張洋竊佔,洋為曹魏張遼之後,性易怒,公可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..」豐遂從其計,於新崛江外叫戰,曰:「大膽張洋,竊佔新崛江,汝為三姓家奴之後,何不束手就擒。」張洋怒曰:「吾祖乃忠義之士,威震消遙津之張遼,非三姓家奴。三姓家奴者,呂布也。汝不識三國,無得亂言!」豐曰:「張遼本姓張,事呂布則姓呂,後事曹操又姓曹,豈非三姓家奴?」張洋大怒,不顧守城,開門單馬殺來,謝豐與之纏鬥,張洋力大,五十回合未決。豐軍賺得門開而入,奪新崛江,張洋敗走,自投楠梓去了。

 豐謂帆曰:「公用兵如神!」帆笑曰:「草蜢弄雞公耳,言戲於人,吾之所長。」蔡維之三將奪三城,不在話下。

 卻說蔡維常不聽帆言,常策馬於苓雅,望之興嘆,或獨自發兵攻苓雅,皆被李親眾將砍於馬下。李親謂郭君曰:「今苓雅之鄰城皆為蔡維所奪,苓雅危矣!」郭君曰:「蔡之強盛,陳帆之功也,若去陳帆,則如斷蔡維手足。吾有一計,能去陳帆。」有道是陳帆計能奪三城,勿忘苓雅城深有奇謀,郭君之計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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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且說蔡維適逢二十大壽,欲邀李親,差使送帖至苓雅。郭君謂使者曰:「久仰羽火之鳳陳帆之大名,如陳公親接吾主,吾主必至。」使者返右昌告蔡維。

 維大喜,忽大風襲來,折一軍旗。維問陳帆曰:「此兆如何?」帆問卒曰:「旗何顏色?」答曰:「旗有藍綠二色。」帆掐指一算,驚曰:「不妙,此兆主此去迎李親必遭埋伏!」適胡瑊入廳,維言折旗之兆,問瑊如何,瑊曰:「吾見此兆乃主陳公此行必遭埋伏。」維怒曰:「軍中豈能迷信!汝等休得多言!陳公只管為吾迎李親至右昌便是。」瑊嘆而出,陳帆兀自憂心。

 陳帆領一百人馬,行至壽山。李軍早候多時,縱壽山之虎豹熊猴而下。陳帆見猛虎惡猴排山倒樹而來,暗道:「吾命休矣!」是夜,胡瑊觀天氣象,見朱雀星殞,獨自傷陳帆鳳落,謝豐亦在傍啜泣。

 隔日,李軍欲收陳帆屍,百兵殺盡畜牲,剖虎腹猴肚皆覓不得陳帆。問壽山鄉民,答曰:「昨夜見一浴火之禽,自壽山飛昇而上,似望北飛去了。」眾人聞之皆感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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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後李親差人齎書言陳帆之事,深表惋惜,蔡維信之,曰:「親乃惜才愛德之女子,不愧為吾所中意之人!」眾將皆嘆。

 一日,李親登八五之樓飲宴。蔡維聞之,按耐不住,領二將胡瑊、謝豐,留王鑫守右昌,胡領左軍,謝領右軍,蔡維自居中軍,共一千人馬,往八五之樓殺來。至八五樓下,只見人去樓空,維曰:「吾中計矣!」四面千軍萬馬圍住蔡軍。

 數兵望蔡維提刀奔來,維曰:「誰來救我?」但見一將抵住十卒,大刀一揮,十頭在地,正是北屯鳥人胡瑊。瑊曰:「兄勿驚!此有弟在,兄請速回右昌!」維乃奔往右昌。

 忽閃出一將,氣宇軒昂,左手七星獨龍槍,右手震天戰斧,大喊:「蔡賊休走!」正是苓雅城第一神將,陳娟是也。陳娟者,高雄人士,左手七星獨龍槍曾刺壽山百尺大鱷魚,右手震天戰斧嘗劈港灣萬齒殺人鯨,人道是當今無雙之勇士。

 蔡維驚之,魂不附體,尿溺溼地,而陳娟掄槍提斧殺來,忽地一將擋住,正是橋頭小霸王謝豐。豐曰:「兄且速回!此處有吾與二哥在,李軍莫能追擊。」後胡瑊又奔來助豐,二將與陳娟交戰不下百回合。

 蔡維欲回右昌,見左面山上有一美人鳥瞰戰局,李親是也。維忘逃命,直往山上去,李親見之,自騎馬來,與蔡維交馬一回,照頭一刀,砍蔡維於馬下。

 蔡維方負傷怏怏而歸右昌,訴王鑫戰事,王鑫憂之。且說胡豐二將大戰陳娟,娟大喝一聲,雙械大揮,威震百丈,於三多震退胡瑊、謝豐數里至六合,二將敗走,娟之威猛,由此可見之。

 後人有詩歎曰:「左手龍槍敵胡瑊,右手戰斧對謝豐,震退二將數十里,苓雅陳娟最猛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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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胡豐連忙望北狂奔至蓮池,陳娟趁勝追擊,追至謝豐不過數厘。時王鑫登右昌城門上,耳聽八方,目視千里,見謝豐危,情急之際,取羽火之鳳陳帆遺製之神兵利器,曰火鳳凰巨神弓,高有數尺,拉弓需萬斤之力,惟王鑫能使之。王鑫展弓,目瞄蓮池,仰天射之,火鳳凰巨神弓不發則已,一發驚人,風生水起,眾卒俱
畏。

 話說陳娟戰斧將至謝豐之首,忽見北天一光火,不知是鷹是鶩,注目而望,竟是王鑫所發之箭,直指陳娟。陳娟大驚,以斧擋之,噹地一聲,箭威強震數百餘里,將陳娟直震回苓雅城內,胡謝方能脫身。

 後人有詩歎王鑫曰:「天遣神將氣蓋世,忠君愛國除凶暴,一箭能敵陳娟者,惟有東海王元寶。」

 胡謝奔回右昌時,忽有傳令兵至,告謝豐曰:「李軍已擒將軍之妻!縛於八五樓頂!」謝豐大驚,憤而欲哭。且看胡謝賺得回右昌,哪知小白在敵營,橋頭小霸王謝豐如何往救其妻小白,且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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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話說謝豐聞其妻小白被縛於八五之顛,衝髮睜目,齒咬脣血,心痛不能護愛妻小白,灑淚直奔八五之樓。

 且道張家有女,小名喚作小白,皮白膚皙,肌若凝脂,吹彈可破,貌美魚沉雁落,花草皆羞。謝豐與小白自幼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後謝有功蹟,受封勇猛後衛,向張府提親,張老曰:「美人當配英雄,小白能幸事君,實小白之福!」自此謝白恩愛,不在話下。

 此時謝豐憤恨填胸,不想蔡維,小白唯念,李親百萬軍兵殺來,猶如不見,只提刀殺過。奔至八五樓下,雖刀傷滿身,箭矢盈背,猶仍未覺,只因莫過失小白之痛。只見謝豐自蓮池一路殺至八五樓下,沿路斬李親部將鄧浩、陳盛、張維、劉寬、邱毅等。翠華路至成功路,百屍陳血路,人頭散滿道,郭君嘆曰:「小霸王謝豐因愛而狂,竟有王鑫之強也!」陳娟曰:「雖吾亦不能敵之!」

 謝自奔上樓,一樓一勇將,皆不能敵。謝豐手提人頭八十四顆,至八五之頂,守小白之將乃葉庭也,謝豐手擒葉庭之項,怒目視之,葉庭慌曰:「公且勿慮!吾雖守汝妻,然無褻玩之念!」豐放庭走,解小白之縛,抱白喚之,然小白已身受重傷,命在旦夕矣!

 小白尚餘一氣,見豐而曰:「蒙君垂憐,妾能事君,已修得百年之福。今日妾知無幾多時,願君思以家國,勿以妾身為念..」話猶未止,白即無語。豐大哭之,鬢為之長,鬚為之亂。

 謝哭三天三夜,淚滿愛河,時時哭喚:「小白吾愛啊!」聞者皆為之沾襟,嘆曰:「昔有狂刀哭慕容嬋,今有謝豐喚張小白。」豐抱小白屍身而走,漫無目的,行至愛河畔,豐視懷中小白,雙眼闔簾,面容安詳,猶若熟睡。豐淚止,抱白至愛河中,自刎而死,後豐白二身已尋不得見。

 後人作詩嘆豐與白曰:「首級百千屍有萬,無能喚醒美一白,周瑜小喬何恩愛,豐止愛河抱小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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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且說蔡維折了三弟,悲傷難當,差人與李親求和,約割左營、前鎮、新堀江、三民、右昌、橋頭等六城與李親,蔡維止餘一城岡山。

 王鑫見蔡維昏庸無能,終日思親,因女子之故,失了陳華、陳帆、謝豐等優士良將,仰天長歎,告蔡維曰:「某不才,無力佐公,欲還鄉。」維留鑫再三,鑫笑不語,直是搖頭,自領百餘人馬,逕投台南去了。蔡維止賸胡瑊一弟,不忍棄維而去。

 一日,胡瑊謂蔡維曰:「今兄已失陳華、陳帆、謝豐,元氣大傷。吾聞投縣草屯有隱士林良,有獨角之麒才,擅孔明之識,懷張良之志,有范蠡之賢,兄若得之,如旱魚之得水,如飢虎之飽食。弟願往,請林良出廬。」維大喜,曰:「良必能助我得女也!」瑊怒,訓維當以大事為念,訓畢始去,維猶不能悟。

 胡瑊至投縣草屯見林良,言其來意。良曰:「蔡維者,莫非觀虹食糕之蔡維耶?」瑊曰:「然。」良曰:「蔡維無能,只有二志,一為得妻相守,二為殺馬滅黨,已復無圖天下之志。此二志之徒,公何不棄之從善?」瑊嘆曰:「曩昔,吾見維有大志,秉性純善,不傷螻蟻,因結義柚園。孰料今只為求女,不思國家,然結義之情,不能忘之,故不忍棄。」良曰:「蔡維無段正淳之才,何以有段正淳之心?」林良言不願事二志之徒,請胡瑊回,瑊歎息而歸岡山,不在話下。

 數月後,有傳令兵至,報胡瑊曰:「李親派兵往台中北屯,挾將軍之妻及愛貓,並在嘉義、雲林、彰化三關屯兵駐將,欲使將軍難救之!」胡瑊大驚,且看胡瑊說請林良不成,北屯卻又被敵襲,胡瑊之妻究係是誰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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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胡瑊聞其妻及愛貓在北屯被李軍挾持,劇怒之,掌擊軍案,案裂而寨毀。瑊之怒,由是可
知。

 且說胡瑊之妻,喚作珍姬,從美利堅來,原名珍妮特,蘭心蕙質,目有靈氣,姣好之身,西施之顏。自幼習琶學琴,通曉音律,復又深諳醫術,實兼才貌之德。時人常謂:「妻者,當如珍姬。」後因故與胡瑊結識,二人相談甚歡,情投意合。後胡瑊有戰功,官拜驃騎後衛,自來提親,二人恩愛。後瑊為輔蔡維,而置妻與愛貓於北屯家中,不在話下。

 且說胡瑊曰:「料此為郭君之計!彼知兄雖失四將,然吾尚輔之,則猶有右手。郭君如斷兄之右手,則兄誠殘廢矣!」胡瑊雖知郭君計謀,然心懸愛妻,不得不歸,因告蔡維表辭意,蔡維曰:「瑊欲棄吾乎?」瑊曰:「嘗聞兄言:『不能得女子,焉能得天下』今弟如不能護妻,何能助兄得天下耶?」遂辭維而去,維甚怒,以為瑊有妻以示維無妻,維自怏怏不樂。

 且說胡瑊心中焦急,不及披甲,即身騎卍字玄馬,手提黃龍吞月刀,命隨從盧軍收拾細軟兵械,騎小紅馬,即向北奔去。盧軍,北縣基隆人氏,字瘋子,自幼即跟隨在胡瑊傍服事,性好玩火,時縱火焚身為樂。卍字玄馬,乃陳帆培育,遺與胡瑊之神馬,能日行萬里,疾如風如電,駕者皆有飛機起升之感;黃龍吞月刀,乃陳帆所遺造之神器,長數尺重百斤,金光閃閃,瑞氣千條,能斬奸鋤惡。

 胡瑊領盧軍,奔至嘉義關下,嘉義關主陳堯,字楷祥,屯萬兵於關。胡瑊謂盧軍曰:「打蛇打七寸,擒賊先擒王。此必先取陳堯,則萬卒皆潰。」話說陳堯因恃兵多,正在關上飲酒吐菸為樂,哪知只見有人飛騎卍字玄馬,蹄踏兵盔而襲至,正欲喝令時,首級已在胡瑊手下,兀自吞雲吐霧,猶欲號令。眾兵見此,皆敗走四散
。盧軍嘆曰:「胡公之神勇,取敵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!」

 胡盧奔至雲林關,雲林關主林豪,字為單字一個砲字,聞知胡瑊斬陳堯,問眾將士誰敢取之。「某願取胡瑊人頭獻與林公!」話者卻是謝翰,字帥哥,嘉義人氏,乃當世第一豪傑。豪甚喜,乃派謝翰出戰。

 謝翰在關下,喝曰:「大膽胡賊!何不束手就死!」話猶未完,因卍字玄馬神速,語未止,刀先至,謝翰即身首異處。林豪大驚,乃奔走。胡瑊欲開城門,然大門鎖閉,聞知鎖匙在林豪處,遂東西南北奔殺,喝曰:「林豪何在!」所經之處無不屍橫,七進七出雲林關下,尋得林豪,照腰砍至,林豪一身斷成兩截。盧軍搜豪屍尋得鑰匙,獻與瑊,嘆曰:「胡公之神勇,七進七出雲林關下,如入無人之境!」

 胡盧渡濁水溪,奔至彰化關,彰化關主吳儒守城,吳儒聞瑊已斬三將,大喜,曰:「不愧為吾之生平敵手也!」遂騎帶刺白馬出關下,喝瑊曰:「不知吾之馬刺利也,汝馬活塞強也。吳某討教!」胡吳二將二馬交,不下一回,瑊斬吳儒並破其帶刺白馬,瑊顧而笑曰:「馬刺活塞孰者為強,汝當知之!」話畢瑊即策馬望北救珍姬去了,盧軍在旁感拜胡瑊之神勇。

 後人有歌者徐瑩作歌嘆曰:「身騎玄馬過三關,穿素衣渡濁水溪,放下岡山無人管,一心只想珍妮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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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且說胡盧趕至北屯,北屯由陳景所據。陳景者,字雜碎,北屯之土豪劣紳也,曾車橫闈場考生莫入,進出賽場分文不繳,目中無人甚也。

 時陳景占胡瑊之屋,由張洋出戰胡瑊。張洋,高雄鳳山人氏,自號金霸王,又號呵呵人,前嘗敗於陳帆謝豐而投楠梓,後降李親,為李親部將。今親命洋相助陳景,張洋力大無窮,瑊因夜走百里斬四將,氣力見弱,與張洋交馬二十回合仍不能勝。

 瑊力有未逮,見洋一槍往胸砍來,暗道:「吾命休矣!」豈料瑊忽身陷五里霧中,霧散,處一茫茫草原,瑊行數里,見小橋流水,望對岸觀,見陳華、陳倫等已故之人,皆在對岸,又見三弟謝豐偕其妻小白,如膠似漆。

 謝豐見瑊而揮之,瑊欲渡橋見豐,豐喝曰:「兄且不可渡也,此為故人之境,今非兄得往之處。」忽地陳帆現身,曰:「故人之境非君久留之地,君陽壽未盡,速速去也!」遂羽扇一搖,白霧騰升,瑊醒而見張洋一刀將來,突增氣力,攔腰一刀,斷張洋一人為二人。

 胡瑊乃入屋腦揪陳景,命人縛之,見其妻珍姬擁愛貓瑟縮牆角,珍姬泣曰:「妾以死相逼,故幸未受辱。」瑊乃押景曰:「汝欺壓百姓,孵雞卵無,放雞屎有,今汝有幸得報北屯鄉民矣!」適逢北屯造路,路基未填,瑊命人將陳景置於一桶內,彌封前謂景曰:「汝一生在世,無有報民,今命汝永安北屯之土,汝當有斗升之貢獻!」遂封之,推桶於路基下,水泥灌之,其間陳景哀號聲不絕於耳,泥水填平,日曬而固,哀號之聲則不復聞。其後北屯百姓皆感崇胡瑊之恩德,名路為崇德路,北屯太平。

 胡瑊擁珍姬相泣,千言萬語,二人自在房下吾儂細訴,惟愛貓帕妃喵而喵之。胡瑊感得妻無恙,憶三弟謝豐抱小白之情,遂哈哈大笑,悟江山美人之理,高掛黃龍吞月刀,棄武從文,不復有佐蔡維之志,差人與維曰:「弟不才,無力佐兄,自卸甲歸農。柚園之義未忘,兄不如意,可來尋弟。」

 直是昨日方斬人頭殺六將,今日卻自耕田園讀詩書,怎奈蔡維之後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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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卻說蔡維將士盡失,只餘半百人馬守岡山城。日日南望苓雅,或喜之,或哭之,喜而哭之,眾人皆謂維失心而瘋。

 一日,蔡維徒生滿滿信心,發兵岡山,直指苓雅,來攻李親,李親自出城應戰,不下三回,連頭帶肩,砍蔡維於馬下。

 蔡維赴傷而歸,終日嚎哭,怨其命苦,得患腸疾,於病痛命絕之間遂作歌一首,曰可愛女人,自此流傳千古。時投縣草屯隱士林良聞之,贊曰:「蔡維一生無所作為,只此歌一首,得死無憾矣。」維方病癒,即獻此歌與李親,李親差人回書曰:「已讀之。」維竊以為獲親心,自書信一封差人齍與李親處,言聯姻一事。李親回信拒絕之,維大怒,自高縣廣集十萬人馬,望苓雅殺來。

 李親聞之,曰:「蔡維誠小輩耳,行軍攻苓雅卻無糧運,今只堅守苓雅,三日後,其必退。」且說蔡軍無糧,軍心渙散,蔡維曰:「今無得食糧,只得食兵。」遂殺兵烹之,權以為食,兵卒相食,三日後,十萬人馬只餘一百。李親出城伐之,蔡軍大敗,親砍蔡維於馬下。蔡維敗走,負傷投清水去了。

 自此,李親平南台一帶,高縣、高雄、屏東盡皆安順,百姓和樂,皆感拜李親恩德。且觀自蔡維攻南,民不聊生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,史書曰蔡維之亂,歷時四年,終為李親平定。朝廷封李親為靖南侯,陳娟為神威聖王文成武德勇壯震天憾地靖南大將軍,郭君為靖南君。四海清平,不在話下。

 且說蔡維回歸清水,惟仍有愛佳人之念,罹患相思之病,每日觀卜氏、佳琪、李親之畫像,兀自或喜或悲,或哭或笑,無視旁人。觀美女像以錐心之痛而立死志,埋首耕讀,考取功名,官拜司法巡查。因功成名就而樂不自勝,樂而樂之,朝廷追封樂樂公。

 一日,蔡維樂而思三美,北有佳琪,中有卜氏,南有李親,欲思欲樂,甚以為已得三美矣。正自竊笑之,忽見館舍中庭,見一美女分花拂柳而來,維心神蕩漾。有道是功拜司法巡查思三美,明日是否又多一人,且見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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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原來美人名喚陳英,台北人氏,與蔡維同期官就巡查。其時陳英方失佳偶,傷心不已,友蔡維而交之。蔡維暗曰:「吾自當陪此女便是,誰教吾已有至愛佳琪,複愛卜李。」陳英常約蔡維閑步,用膳看戲,維時送夜宵,二人形不離影,維日久生情。

 蔡維憂重蹈覆轍,思及投縣草屯隱士林良,有經天緯地之材。世俗皆謂林良熟諳得女之道,通曉女子之心,且草屯不過二十里,故蔡維至草屯親謁林良。

 林良見蔡維至,曰:「莫不是清水蔡樂樂乎?」維曰:「維有幸拜見獨角之麒林公,實乃木魚十破之福,今請賜教,如何得女?」良曰:「不敢,世俗之謠言耳,某誠無得女之道,某未曾得女垂睞,孤寡二十餘年,仍童男身也。」維曰:「吾不信也,聞公求女,唾手可得,無往不利,今望公相授之,吾不材,願得公之一二,實為萬幸!」良曰:「其實世上無得女之方,惟有待人接物之道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欲獲女心,不過為其設想耳。今公只伴陳英渡傷痛,公且自惕,家國大業為重,得女非最終目的,望公察之,不得復陷泥沼。」維告退。

 惟蔡維雖曉陪英渡傷,然不覺已種情苗,且陳英時表好感,蔡維樂而喜之,渾然忘我。從人常謂維曰:「妻者,當如陳英。」忘我之時,林良之言,早拋雲外。一日,蔡維樂告林良曰:「止一月,陳英似已愛吾,吾二人言語投機,聊事不能止,談心不能停,吾想攜其手步紅毯之日不遠矣!吾年二五未及,即塵埃落定,甚可怖哉!」維遂笑。

 良曰:「如此甚好。然某愚見,甜蜜自有乾時,此期當有終日。」良語帶玄機,即暗示蔡維,當須為甜蜜期之終日預作準備,然維似不能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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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某日,陳英善誘,維遂樂而告白,英問曰:「君有何志?」維答曰:「但求與執汝之手,與汝偕老。」問曰:「復有他志乎?」答曰:「打倒馬賊,誅盡亂黨。」問曰:「又有他志乎?」答:「無。」陳英逕自去了,蔡維甚怒,舉兵攻之,陳英砍蔡維於馬下。

 蔡維問林良曰:「何以至此?」良曰:「此即蜜月之終日,某曾警公,公知之乎?」維曰:「然,維愚鈍不能悟也。」良嘆曰:「常人皆能悟者,公竟不悟,世間焉有如公之奇人哉!今非絕境,尚能得救,惟公須固守以觀局勢,切勿躁進。」維從之,不過一日,維即忘言,自率兵攻陳英,陳英左虛右實,蔡維眼花撩亂,砍蔡維於馬下。

 蔡維復又問林良,良以前言再鑑,維復又忘之而攻,攻而復又被砍於馬下,十餘回矣。良謂維曰:「某柔言弱語,公猶不聞。公今需猛藥,猛藥者,胡瑊也。胡瑊乃公之義弟,言語剛猛,怒而能濟,瑊雖性易怒,實若今之張翼德,其意本善。良藥苦口,忠言逆耳,比之某軟言勸公,公更須猛藥醒之,望公能得悟,境界升。」蔡維則尋胡瑊去了,有道是昨日良臣輔庸君,今則怒罵蔡維醒其腦,胡瑊將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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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卻說蔡維來見義弟胡瑊,俱告其事,瑊斂容正色曰:「今弟欲醒兄,望兄納諫。兄有十敗,故落此田地:兄瘦弱不禁風,女子非所賴,為一敗;兄內涵止一二,如何得人愛,為二敗;兄愛而不忘舊,新人何所依,為三敗;兄喜而不擇言,對人無尊重,為四敗;兄寧為女瓦全,不識顧大體,為五敗;兄只為自己樂,不顧他人心,為六敗;兄恨藍而怒馬,逢人說政治,為七敗;兄喜自意忘形,憂則怨命歹,為八敗;兄有閒錢工作,卻仍不知足,為九敗;兄一心想愛情,拒其他美好,為十敗。是此十敗,使兄成就如此。兄樂則欲世人隨兄樂,憂則欲世人隨兄憂,自我世界,不想他人,瑊諫之,望兄能悟。兄只有一勝,即秉性純善,有此甚好。」維聽畢,面菜色而不語,維雖自知,然私怪瑊剛直太過,傷其心矣。

 蔡維告林良瑊之藥過猛,林良曰:「誠善也!某軟言尚不能濟,或可剛語能濟。瑊言非妄語,公須自省之,休得怨瑊猛。」雖蔡維得教,然每陳英又表好意,蔡維即樂而忘憂,遂又發兵攻陳英,復又被砍於馬下,胡林二人皆嘆。

 一日,蔡維謂陳英曰:「林良教吾,須不理卿,故吾數日不與卿言語。」陳英曰:「明公只聽一人之言,以絕向日之情耶?」蔡維心有不忍,情念又動,曰:「非也,吾甚愛卿也。」暗曰:「險誤會好人也!」數日後,蔡維又被陳英砍於馬下,胡林皆嘆昏蔡維無藥可救。

 蔡維怨恨陳英,胡瑊怒曰:「兄年已弱冠而立之間,何以心如黃毛豎子!」後蔡維屢發兵屢砍於馬下,胡林皆不願救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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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某日,林良謁胡瑊於北屯,煮酒論時勢。良曰:「雖維有十敗,然心性良善,且復有屢敗屢戰之不死之身,常人所無。」瑊曰:「切勿告吾兄以其長處,吾兄必樂而忘形,喜不自勝,然後遭敗。」良曰:「維質魯鈍,嘗得君與謝豐、王鑫、陳華、陳帆等優士良將,陳帆如維之首腦,君與王鑫為左右手,謝豐陳華為雙足,因其昏庸,五體盡失。如維心有所悟,恥其生平所為,方有得救。」瑊曰:「難如登天阿!」良曰:「昔君曾請某出山,某不出,實因蔡維無劉邦句踐之明,縱張良范蠡再世,亦不能輔之也。」瑊曰:「公誠明智!吾兄實不堪輔,有是可見獨角麒高出羽火鳳一籌。」良笑之。

 後蔡維敗於陳英,惟仍有愛佳人之念。蔡維時問事於胡林,然因情所困,越見其瘋,一日,蔡維宴胡林,指桌上牛肉曰:「此為瑊之肉也。」指豚排曰:「此為良之肉也。」維謂胡林曰:「汝等為菜,吾當食之!」遂笑食牛豚,胡林面面相覷,林笑而不語,胡嘆其兄已瘋。

 後數年,蔡維仍顧自樂而樂之,苦而苦之,樂則自喜,苦則尤人,旁人等維皆見視猶不見。維約五年而愛一女,高齡九十,已愛女十五人,如數家珍,每每思及則以指趾數之,數畢或笑或哭,自不待言。

 後,某日,維嘔血斗餘而亡,享年九十一歲。朝廷於鰲峰山厚葬之,追諡樂樂侯,又諡哭哭山人。自此,四海平順,國泰民安。

 全文完。


p.s.整理完後,發現文中裡面有很多人已經不再聯絡了,後大學時代的小遺物,就留在2000年代間吧(茶)。話說,文中的陳華在日前也已經結婚了,恭喜~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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